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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出生的那夜,天降流星砸碎了天坛的青铜鼎。钦天监跪在血泊里喊——"殿下,这是天意降罚啊。"我娘把我往怀里一搂,冲那官员冷笑:"胡说,这是天子降世。" 她没说错。我生来就带着人皇之气,鬼魅不侵,神明难伤。朝歌城的夜空里,连晦朔之月都收敛了三分锋芒。 可这股气,是有数的。 每修一座鹿台,少一寸。每撤一道谏言,薄一层。到它散尽之日,就是天下人举着锄头踏破宫门之时——我知道,史书早就这么写了。 但知道结局,不代表要认命。 我坐在鹿台之上,看姜后替我抚平龙袍的褶皱,听妲己在廊下问"大王今日可曾用膳"。边关小将姬发递来一纸求功名的折子,字迹端正得像要刻进谁的余生。宫墙外,一个叫比干的老人跪了三天,只为问我一句"大王可知民之所苦"。 世人说我是昏君。我只想在这剩下来的光阴里,把每一道圣旨都写得慢一点,把每一个该落下的决定,都落得值得。 你想看看,这朝歌的天空,最后是染成血色,还是……被谁温柔地改写吗?